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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研究动态》第一二九期(2017年10月)

作者: 文章来源:本站 更新时间:2017年10月31日

主办:中国现代文化学会闻一多研究会                  北京·201710

 

▲快 讯

 

【巴河镇中心小学更名闻一多小学】 国庆节前夕,经浠水县相关部门批准,闻一多故乡的巴河镇中心小学更名为闻一多小学。第九届全国人大常务委员会副委员长彭珮云、第十一届全国政协副主席张梅颖,著名书法家沈鹏、刘少英、张惠臣、林中阳等,分别为闻一多小学题写了校名和题词祝贺。

 

闻一多小学的前身是1938年在闻一多支持下,由其堂弟闻振之创办的浠水县第二抗日小学,新中国成立后改为浠水县巴河镇中心小学。该校历史悠久,环境优美,教育成绩斐然。学校现有17个教学班,在校生近千人,是全国文明道德示范学校、湖北省少先队工作示范学校、黄冈市少儿工作先进单位、黄冈市师德师风先进集体。至此,闻一多故乡巴河镇有两所以闻一多命名的学校,另一所为1978年由国务院副总理方毅题写校名的闻一多中学。(据黄冈新闻网消息)

 

【浠水闻一多中学组织高一新生参观闻一多纪念馆】 1019日,浠水县闻一多中学千余名高中一年级新生,怀着弘扬爱国主义精神,继承闻一多遗志的崇敬心情,参观了闻一多纪念馆。

 

闻一多中学始终把思想道德教育放在学校工作的首位,充分发挥闻一多人文资源优势,大力弘扬闻一多的爱国主义精神,坚持爱国主义教育主旋律。学校利用“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闻一多纪念馆对学生进行“闻一多生平事迹”的校本课程文化教育。学生们在讲解员带领下,参观了闻一多纪念馆壁画《红烛颂》,观看了闻一多的著作、诗、文、书、画和遗物。

 

 

 

闻一多中学以闻一多作品与书法真迹确立了“敏求、弘毅、自强、创新”的校训;以闻一多创作的《七子之歌》为校歌;以闻一多代表作《红烛》中“莫问收获,但问耕耘”精神设计了校徽;以“红烛”命名成立了文学社,创办了《红烛》校刊;以《闻一多诗词选集》《最后一次讲演》《亲属回忆闻一多》《故乡风情—闻一多诗词鉴赏》等为校本教材;开办了“红烛”论坛等,学校以闻一多精神为主线,开展了系列特色教育,形成了鲜明的办学特色。

 

这次活动,使同学们了解了闻一多先生是追求真理,向往和平,忠魂坦荡,爱国为民的典范。同学们纷纷表示将努力学习闻一多严谨、谦逊的治学态度,言行一致的做人原则和“莫问收获,但问耕耘”的红烛精神,积极投身到科学文化知识的学习中去,为建设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努力学习。(浠水县教育局乐金雨、兰金芳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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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稿·闻一多在纽约住宿的国际公寓

 

案语:披着10月的和旭阳光,正在纽约的闻一多重孙女闻亭,怀着追踪先辈足迹的激动心情,来到19241925年闻一多在纽约艺术学院留学时居住的号称“万国公寓”的国际公寓。这篇短小散文,就是她应本刊之约撰写的特稿。闻一多在书信中多次提到万国公寓,但在记述闻一多历史的著述中,至今尚未见到对它的更多介绍,相信这篇散文可以使我们对闻一多当年的生活环境有更多了解。

 

20178月,作为国家公派教师,我来到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任教,来到这个太爷爷曾经生活过的纽约曼哈顿岛。早就听父亲说过,太祖父当年居住的地方离哥大不远,9月刘延东副总理来哥大访问并致辞时也特意提到,闻一多先生曾把足迹留在这里。根据父亲发给我的《闻一多书信选集》中太祖父的家信,我踏上了寻找“故居”的路。

 

 

 

(座落在曼哈顿的纽约国际公寓正门)

 

从我上课的教室到太祖父信中的“万国公寓”走路大致七分钟,我却走了很长时间,激动地、小心地感受着周围的建筑、身边的一草一木,想着太祖父当年肯定也从百老汇街穿行,肯定也曾路过肃穆的河滨教堂,也曾在公寓前的樱花公园与朋友畅谈,也曾到过格兰特将军国际纪念馆。追随者太祖父信上所写的“International House, Riverside Drive”,我到了!

 

“万国公寓”的正式名称是国际公寓,坐落于哈德逊河畔,坐北朝南,主体建筑地上部分共十层,一至三层为白色,四层以上为棕色,建筑又可分为中间部分和东西两翼,东西两翼9层,楼顶各有一个天台。中间部分的东西两侧又建有高三层的两个小塔楼。整个大楼像俯卧在哈德逊河岸的一只雄狮,两个塔楼则是它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万国公寓庄严而宁静,以它宽阔的胸膛迎接着世界各国的学子。

 

“万国公寓”正门上端,各国国旗一字排开,迎风飘扬,大理石门上雕刻这“ INTERNATIONAL HOVSE”,HOUSE中的U之所以为V,据是因为VU更易雕刻,后来在美国其他建筑上我也发现了这种现象。

 

万国公寓的正门已不开,凭着哥伦比亚大学的教师证,我得以从侧门步入这个“小社会”。公寓管理员介绍说,万国公寓有独立的管理机构,面向不同高校的硕士及以上层次的留学生开放,其中哥伦比亚大学的学生占多数,申请可以在网上进行。管理人员放行前特意嘱咐我公寓结构复杂,小心迷路。

 

循着阳光,我来到了“小社会”一层的大厅,各种肤色的留学生们正在这里自习。从大厅两侧的环形楼梯拾阶而上,二层是另一个大厅,大厅周围镶嵌着万国公寓的历史图片。大厅北侧是一个礼堂,礼堂前面有个隆起的高台,各国旗帜树立两侧,1924年年底太祖父和余上沅、赵太侔、张嘉铸等创作的英文古装剧《杨贵妃》应该就是在这里了。根据大厅展览的介绍,“万国公寓”是在洛克菲勒家族资助下,于1924年建成的,1999年列入美国国家史迹名录,学生们常称这里为I-House,也为自己有一段“I House experienceI House 经历)”而自豪。太祖父应该是万国公寓迎接的第一批学子吧。

 

 

 

(悬挂着各国国旗的国际公寓大礼堂)

 

万国公寓的历史也是美国广纳世界学子以及美国国际化的展现,因此这里常常成为美国以及各国名人的造访之地。目前,万国公寓居住着来自100多个国家的700多名学生,每隔几天就有一天以一座城市来冠名,比如1028日为“上海日”、31日为“香港日”,各种的民间对话、世界活动也都常在这里举行。

 

因为没有认识的人住在这里,所以只能从开着的窗户中一探公寓房间内景。房间很小,大致七八平米,内有单人床、衣柜、书桌、书架,和一个独立的卫生间,没有做饭的地方,这让我想起了日本的后乐寮。房间虽然小,但是住在这个“小社会”中却不用发愁,因为这里一应俱全,我所见的就有好几个餐厅、阅读室和活动室。从展览和太祖父的家信中也可以看到,“寓中有饭馆、有洗衣店、理发店裁缝店、从杂货店”等等。聚会是美国文化的一部分,我登上九层的天台,天台上专门为聚会安装了铁质的桌椅,站在天台上,可以一览远处曼哈顿岛的高楼、连接纽约和曼哈顿的乔治·华盛顿大桥,俯视哈德逊河悠悠的河水,太祖父他们当年的很多思潮是否也在这里涌动呢?(20171024日)

 

 

 

(纽约国际公寓出入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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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学者目加田诚《闻一多评传》(连载之五)

 

(九)

 

当然不止这些。和学生们一起的长途跋涉,对闻一多一定产生了更大的影响。经历此次徒步旅行后的闻一多定发生了某种变化。长沙临时大学搬到昆明后改称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理工学院设于昆明,文法学院设于蒙自。闻一多住进教员宿舍,在二楼终日从事他的研究。同事们戏称二楼为“何妨一下楼”,闻一多也便风趣地自命为“何妨一下楼主人”。这期间日军的飞机也不断在头顶飞过,一天在去学校接孩子回家路上遭遇敌机轰炸,头部受了轻伤,还有一次闻一多一家避难的防空洞里被扔下了炸弹。

 

在炸弹的威胁下,闻一多的研究更加深入。他在联大讲授《尔雅》、《楚辞》,第四度改稿《楚辞天问疏注》,又写下了《中国上古文学史讲稿》的一章《歌与诗》,论述了歌本是抒情、诗本是记事的文学本质。民国二十八年夏,曹禺自导公演《原野》,闻一多担任舞台和服装设计。他在给冯夷的信中说:

 

十余年来,专攻考据于故纸堆中寻生活,自料灵性已濒枯绝矣;抗战后,尤其在步行途中二月,日夕与同学少年相处,遂致童心复萌,沿途曾作风景百余帧,到昆明又两度参与戏剧工作,不知者以为与曩日之教书匠判若两人,实则乃系恢复故我耳。

 

这时期闻一多整理《诗经》、《楚辞》、乐府、神话的旧稿,在《易经》里寻找研究古代社会的资料,探求诗歌舞蹈、戏剧等各种文艺的起源,发表了《乐府诗笺》、《怎样读九歌》、《周易义证类纂》。清华大学文学研究所成立后,闻一多主持中国文学部,在昆明郊外开始了工作。

 

民国三十一年(1942)《楚辞校补》印行,汇集了他十年来《楚辞》研究的成果。民国三十二年也写下了多篇学术论文。《庄子内篇校译》也发表了。这是一篇劳作,如今他对庄子的看法,和民国十八年(1929)刊载于《新月》的论文《庄子》里所表现的对庄子的陶醉、憧憬庄子之道的态度已截然不同。应该说这是一篇扬弃庄子思想的文章。这一点在翌年民国三十三年(1944)的《儒・道・土匪》里也是很明显的。

 

在给臧克家的信中闻一多非常尽情地表达了自己此时所达到的心境。

 

……你不知道我在故纸堆中所做的工作是什么,它的目的何在,因为你跟我的时候,我的工作才刚开始(这可以说是你的不幸吧!)。从青岛时代(当时臧为闻的学生),经过了十几年,……因为经过十余年故纸堆中的生活,我有了把握,看清了我们这民族,这文化的病症,我敢于开方了。单方的形式是什么――一部文学史,或一首诗,我不知道,也许什么也不是。最后的单方能否成形,还要靠环境允许否?(想像四千元一石的米价和八口之家!)但我相信我的步骤没有错。你想不到我比任何人都还恨那故纸堆,但正因为恨它,更不能不弄个明白。你冤枉了我,当我是一个蠹鱼,不晓得我是杀蠹的芸香(杀书虫的香草)。虽然二者都藏在书里,他们作用并不一样。

 

你还口口声声随着别人人云亦云的说《死水》的作者只长于技巧,天呀,这冤从何处诉起!我真看不出我的技巧在哪里。我只觉的自己是座没有爆发的火山,火烧得我痛,却始终没有能力炸开那禁锢我的地壳,放射出光和热来。只有少数跟我很久的朋友才知道我有火,并且就在《死水》里感觉出我的火来。我是技巧专家,让人说去吧。克家!不要浮嚣,细细的想去吧!

 

现在回想起来曾经的自己,那还不成熟的时代的自己的学生,不能理解如今自己的心境――这是闻一多的焦急。臧克家在青岛时代非常信赖他,可对那以后他所到达的心境,却不予理解。自己绝非沉溺于古典考证,绝非满足于此。自己并非只重视艺术的形式美、修辞技巧。自己的心中有火一样燃烧的东西,有一天它会突破禁锢的外壳,把自己的身心燃尽的。

 

民国三十三年(194458日,在联大图书馆前召开的晚会上,闻一多做了题为《新文艺和文学遗产》的演讲。在演讲中他将当时也发言的冯至、朱自清、沈从文、李广田、卞之琳、孙毓棠、闻家驷、杨振声八教授称为新文艺建设者,而称自己和罗常培的工作是破坏旧东西的。

 

五四的任务没有完成,我们还要科学,要民主,要打倒孔家店和封建势力。文学遗产在五四以前叫国粹,五四时代叫做死文学,现在是借了文学遗产的幌子来复古。中国的封建社会里面有四种家臣:第一种是绝对效忠主子的,是儒家,第二种次之,是法家,第三种更次之,是墨家。此三种以外,还有躲避现实逃到象牙塔的庄子一派。在五四,第四种人出塔了,但在塔外住不惯,又回到塔里面去了!那么前三种人又活跃了!

 

(十)

 

在昆明的生活越来越艰难。闻一多以他的一技之长,开始给人篆刻,以换取微薄收入支撑生活,并在昆华中学兼任国文教员。那时,参加某教导团从军的闻一多一侄子来到昆明,向他讲述了军队的各种黑暗腐败。闻一多深受刺激,闭门不出,苦思自己今后的路。是如同过去一样埋头书斋不问世事,还是走出书斋据理仗义地发出声音?他沉思七日,终于决心自己作为一国民应该关心现实的政治。“别人叫我们不闹,我们就要闹,我们不怕幼稚,国家到了这步田地,我们不管,还有谁管。”此后他在联大学生组织的各种会议上屡屡发言论及时事和政局。

 

8月初,第五军军长来到昆明,召开军部举行的时事座谈会,闻一多、冯友兰等十一名教授也参加了。当时他发言道:“以前我们看到各方面没办法,还以为军事上有办法。刚才听了各位长官的话,方才知道军事上也毫无办法。”最后,出人意料之外地说:“现在只有一条路――革命!”会场立刻象哑了一样。

 

不久,谣言纷纷,传说联大要解聘闻一多,特种人物已准备行刺。有个学生跑来告知危险并劝他爱护自己时,他泪水扑扑地掉下来说:“我觉得许多青年人太冷了,人总有心有血,我不懂政治,可是到今天我们还要考虑到自己的安全吗?我很感激,可是我还要做人,还有良心……”

 

在这一年双十节纪念大会演讲上他也说道:“几个月的功夫,郑州失了,洛阳失了,长沙失了,衡阳失了,现在桂林又危在旦夕,柳州也将不保。整个抗战最后的根据地――大西南受着威胁,如今谁又能保证敌人早晚不进攻贵阳,昆明,甚至重庆?到那时,我们的军队怎样?还是监视的监视,被监视的被监视吗?国家是人人自己的国家,用人民血汗养的军队,为什么不拿出来为人民抵抗敌人? ……保卫国土最后的力量恐怕还在我们人民自己身上。一切有靠不住的时候,最可靠的还是我们人民自己。今天政府不给人民自由,是他不要人民,等到那一天,我们人民能以自力更生的方式强起来了,他自然会要我们的。那时我们可以骄傲的对他说:我们可以不靠你,你是要靠我们的呀!那便是真正的民主!我们今天要争民主,我们便当赶紧组织起来。”

 

闻一多确信,腐败政府已不可相信,只有寄希望于靠人民自己力量重新站起来的中国。他还打听去共产党解放区的方法,可见他的想法越来越坚定。国民政府看到国内共产党的势力日益扩大,其言论控制越来越激烈,极力镇压人民势力的抬头。特务机关的阴暗活动越来越怪异。但是无论是谁,都一目了然地看到,中国生存的道路,已经除了集结人民的力量以外别无出路了。

 

1019日闻一多在鲁迅逝世八周年纪念会上演讲。“从前我们在北平骂鲁迅,看不起他,说他海派,现在,我要向他忏悔,我们骂错了。鲁迅对,我们错了,海派为什么就要不得?我们要清高,清高弄得国家这步田地。”

 

冯夷在回忆中引用昭琛的信说:“闻一多先生近来甚为热情,对国事颇多进步主张,因之甚为当局和联大同仁所忌,但闻先生老当益壮,视教授如敝履。昆明宪政促成会闻先生推动甚力,双十节召开纪念会时,闻先生朗读宣言,态度激昂,群众甚为感动。现闻先生为援助贫病作家,纪念鲁迅,文协,及青年人主办之刊物等,皆帮忙不少,态度之诚挚,为弟十年来所仅见。”

 

曾经的《死水》诗人,如今站在民主运动的最前头。我们可以从他的态度中感觉到那时他已有的悲壮。但这期间他一样没有废弃学问研究。翌年发表的《诗经通义》是他《国风》研究的总结,而这一两年他特别专注的是屈原文学。《楚辞》是他以前就感兴趣的,现在他把屈原当作人民诗人、爱国诗人来称颂。据他的研究,屈原虽身为楚国贵族,但在宫廷上只是一个弄臣、卑贱的伶官。因为古代的文学者毕竟只是宫廷弄臣、侏儒俳优之徒。屈原也是被王公们踩在脚下的人,是人民大众的一个。其次,屈原的作品《离骚》是人民的艺术形式,《九歌》为民歌,这是谁都承认的。第三,《离骚》暴露了统治阶层的罪恶,无情批判了他们的罪状。这给当时无法言说自己愤怒的人民一个安慰,高歌了人民的正义感。第四,屈原被人民所爱戴的是他的行为而不是他的诗。屈原的《离骚》唤起了楚国人民的反抗情绪。

 

屈原的言行无一不是与人民相配合的。陶渊明咏唱农村,但农民不需要他。李白咏唱酒肆,但小市民不需要他。因为他们不属于人民,不是为人民而咏唱。杜甫是真心为人民的,但他没理解人民的语言。只有屈原才唱出了人民的痛苦,他的死为人民永远悲痛,端午节的习俗也就和屈原的故事一起流传至今。

 

当然这些意见也有不能当即赞同的地方,首先如何看待屈原的文学就是一个问题。但是我们可以理解闻一多之所以如此分析屈原《离骚》这一古典文学的思想变迁。

 

另外,这一屈原论是有一些波折的。稍前,孙次舟在成都以《答屈原崇拜者》为题,宣称屈原只不过是古代宫廷的文学弄臣,遭到猛烈的攻击。那时孙的发言说,过去闻一多先生也有类似的说法,把屈原比了梅兰芳等。闻一多从朱自清那里听说此事,不能沉默不语,写下了弄臣云云并非贬低屈原,而是一种光荣等意思的文章。郭沫若对此也说道:“我们并不是为屈原争身份。如果正如闻先生所说,屈原是奴隶谋求解放,那应该更尊贵。但是我们追求的是事实。要证明屈原是弄臣或出身奴隶,我们的证据依然不够充分。”(《今昔蒲剑集》序)(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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