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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一多研究》 【字体:

《闻一多研究动态》第一二一期(2016年6月)

作者: 文章来源:闻一多研究会 更新时间:2017年04月05日

快讯传鸿

 

【闻立鹏用画笔诠释闻一多精神】 513日,闻一多之子闻立鹏油画艺术展“心迹刻痕”在中国美术馆隆重开幕,展出的130余件作品中,以闻一多为形象的数幅绘画占据了突出部分,大型壁画《红烛颂》的缩版样稿,也首次出现在中国的最高美术殿堂。闻立鹏向记者表示,自己走上艺术之路是受父亲的影响,不过,“父亲对我影响最深的还是他的思想人格”。

 

 

今年是闻一多殉难70周年,1946715日闻一多在昆明被国民党暗杀时,闻立鹏与二哥闻立雕已先期飞到重庆。父亲噩耗传来,他们含着无比悲痛写下《谁杀死了我的爸爸?!》17日,重庆《时事新报》、《世界日报》、《商务日报》、《新民报》、《新华日报》、《民主报》、《国民公报》、《西南日报》、《大公报》同时刊登了这篇文章,立即被各地报纸转载。28日,重庆各界6千余人在青年馆隆重举行追悼李公朴、闻一多大会,闻立鹏在会上代表家属发言。《新华日报》报道到:最后由死者家属致答词,全场又紧张起来了。闻一多先生第三位公子闻立鹏,一个面色苍白,十四岁的孩子,带着最深的悲痛与愤怒走上祭台了。他是那样镇定,他好像仔细的凝视着每一个人的面孔。好多人一见他出来,又禁不住伤心的痛哭了。他提高着声音,劈头就说:‘记得在昆明一二·一惨案时,也有如这样多的挽联,这样多的花圈,这样多的人。爸爸那天对我说:他们死得好惨呵!现在,想不到爸爸也死得好惨呵!’他伤心得不能讲下去,台下无数人大声的哭了!‘我今天在这里,我感到我并不孤独,因为我还有这样多朋友,我希望你们还要帮助我。’此时台下各角落发出‘我一定帮助你’的鼓励声。‘现在,我好像听到爸爸在我耳边说,好像他要我向大家致最大的。’台下的哭声更大了。‘我爸爸被杀死了,有人造谣说是共产党杀死的,是什么地方人士杀死的,还有人说是爸爸的朋友杀死的,我奇怪他们为什么不痛快地说,是我哥哥把我爸爸杀死的!’群众的愤怒已到了极点。‘我爸爸死了半个月了,现在还没有捉住凶手,现在我要求大家援助我,我们要求取消特务组织。’‘我们要求取消特务组织!’‘我们要求取消特务组织!’一个巨大的人民的声音,在这黑暗血腥的世界摇撼着、震荡着、奔腾着,发出火花,发出激流,这声音,这力量,将会冲破一切残酷的法西斯血腥的统治,给新中国带来曙光,给中国人民最后胜利以最大保证。”

 

1947年,在北京四中读书的闻立鹏不堪压抑沉闷的政治气氛,在母亲高真支持下,满怀痴情奔赴心中民主自由的圣地——解放区,成为全家实现了闻一多生前心愿的第一人。在河北邢台北方大学,闻立鹏见到父亲的战友、《五月的鲜花》、《黄河大合唱》的词作者张光年。张光年见闻立鹏随身带着一盒水彩颜料,知道他喜好画画,就建议他去艺术学院学绘画,从此闻立鹏和美术结下了不解之缘,而这条路也是闻一多赴美留学时选择的道路。

 

 

闻立鹏专攻油画,他的最初作品带有浓厚的现实主义色彩,闻一多短暂而悲壮的一生,让他感受到崇高和伟大的内涵,这种精神来源构成了特殊的审美底色,体现在油画中就是一种英雄主义的特质,一种对壮美、力量、激昂和肃穆的追求。1962年,闻立鹏在油画研究班创作的《国际歌》,就表现了革命者就义前的英雄气慨,其中便有闻一多的形象。

 

经过文革磨难与思考,闻立鹏逐渐将创作重心转向风景画,通过大自然争取自由生命表现出的力量,诉说个人对社会的认识。1994年,闻立鹏成为改革开放后首个举办个人画展的画家,他的一批具有强烈个人风格的风景画,在艺术界引起巨大反响,艺术评论家水中天评论说:“他是一个不但在人的精神、人格中追求崇高,也在自然中追求崇高的艺术家。”“心迹刻痕——闻立鹏油画艺术展”进一步体现了这一追求,深悟其意的中国美术馆馆长吴为山在开幕式致词中认为:“闻立鹏特殊的人生际遇和内心感悟,使他在创作中形成了追求崇高、悲壮与力度的审美追求,这正是他区别于其他画家的重要特点,也是他形成个性化语言的重要语言。”

 

闻立鹏1931105日生于湖北浠水,1947年入晋冀鲁豫解放区北方大学文艺学院美术系,1949年随华北大学三部进入北平,华北大学三部与北平国立艺专合并为中央美术学院后,他成为中央美术学院第一批美术干部训练班的学员。1950年,闻立鹏提前毕业留校工作,后插班到油画系学习,又于1958年提前毕业任教,再插班至油画研究班,1963年毕业。闻立鹏历任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主任、中国国家画院油画院顾问、中国油画学会艺术委员会副主任。曾获中国文联造型表演艺术成就奨,油画《红烛颂》获第五届全国美展铜奖、《大火》获北京美展优秀作品奖,壁画《红烛序曲》获首届中囯壁画展大奖。

 

【现代京剧《闻一多》在昆明上演】 据《春城晚报》414日消息:历时3年多,13次易稿,由云南省京剧院创作演出的现代京剧《闻一多》,12日在昆明剧院上演。早在上世纪60年代,闻一多就曾出现在京剧舞台之上;50年后,这位民主战士再现舞台,而且更加接地气。20131130日,一台名为《红烛魂》的现代京剧在新剧目展演中首演后,就引起巨大关注。这部以昆明一二·惨案为背景,描述闻一多从1938年至1946年的生活,用京剧表演艺术的特有手法展示其追求民主和平、反对独裁内战的民族气节和大爱精神。

 

2016412日,《红烛魂》更名《闻一多》,并与昆明观众见面。当晚,剧场内座无虚席,演出在清越的颂歌中拉开帷幕,该剧把现代元素融入京剧艺术,人物形象丰富饱满、真实动人,赢得了现场观众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是一出具有高水准、宣扬正能量的新编现代京剧。王侃是本剧的艺术总监,也是剧中李公朴的扮演者。谈到该剧的创作历程,王侃记忆犹新,“早在上世纪60年代,曲靖京剧院就曾创作了关于闻一多题材的京剧,当时是由杨友卫编剧,名为《金碧春秋》。我们此次的剧本也是取自杨老先生的剧本。当时取名为《红烛魂》。谈到为何改名《闻一多》,王侃坦言,是为了开门见山、更接地气。

 

闻一多的故事家喻户晓,如何用京剧的艺术形式更好地刻画人物成为一大难点和重点。周凯,剧中闻一多的扮演者。有着20年京剧表演经验的他,扮演过无数经典人物,但在诠释闻一多这个角色时,他坦言并不易。如何通过京剧艺术来展示这个历史人物,我们的重点是用情刻画。他和李公朴的战友情、和妻子的夫妻情,以及和孩子的儿女情。用三情来把这个人物有血有肉的一面展现出来。此外,在人物刻画的把握度上,周凯也很用心。闻一多有一个外号叫不下楼先生,从一个很纯粹的学者到一个民主战士的变化的拿捏度很重要。扮演前我看了闻一多的儿子闻立鹤写的《红烛,我的父亲》,里面给了我很多史料参考。”(《春城晚报》记者晋娜)

 

亲属回忆

 

【闻铭披露闻一多的一件重要佚事】 闻一多长女闻铭在即将出发的回忆录《闻一多与自己的歌》中,披露了1926310日闻一多的一件佚事。该书《惊魂一刻》篇中,写到闻一多全家住在西京畿道时,既有诗情画意的生活,也有过惊魂的一刻。这段历史是母亲高真生前讲述的,发生在北京大学第三院举行“反抗苏俄帝国主义援助旅俄被虐侨胞大会”时。《闻黎明年谱长编》根据参加这次大会者1946年的回忆,记录为会中国家主义者与共产主义者“混战时,先生在主席台上,被人引入后门走出,未被伤及”。《惊魂一刻》则指出闻一多在现场斗殴中被打破头。这件令高真难以忘掉的史实,为迄今闻一多历史记录所缺,特征得闻铭同意,将全篇提前刊登。

 

19263月,母亲生下了第二个孩子——我的二姐立燕。父亲十分高兴。也许是受够了男尊女卑的压郁,他就是喜欢女孩子。立燕的名字是他亲自起的。

 

这个月子,母亲也感到格外舒畅,有丈夫在身边,再也不会像生立瑛时那么孤寂和苦闷了。但谁想,就在这个月子里,她却受到了一场意想不到的惊吓。

 

这天,母亲在屋里正端着一碗面条准备吃。突然,父亲头上包着纱布一头撞了进来。她一见,手中的碗一下子掉落地上,面条撒了一地!

 

原来,这天父亲是去参加国家主义团体联合会召开的“反俄援侨大会”。会上国家主义者与共产主义者产生矛盾,发生了斗殴,一时间棍棒乱飞,父亲也被击中。他头被打破了,晕头转向,别人都往外跑,他却往里跑。幸好一个学生过来拉住他。

 

伤势幸好不重,但母亲却吓得不轻,听父亲讲述他那令人哭笑不得的“遇险”经历时,她的心还在发颤呢。

 

父亲出席这次大会,完全是出于强烈的爱国热情。

 

早在美国留学时,他就为祖国的贫弱落后,为华人在外所受的歧视、屈辱激愤不已。1924年暑期,他和一些清华留美同学组建了大江学会,更立志要为振兴中华而努力奋斗。

 

也是怀着这样的思想和抱负,他提前回到了祖国。但是踏入国门首先看到的却是五卅烈士们的鲜血!单纯幼稚的青年当时还看不到国家真正的出路,只越发寄希望于“大江的国家主义”。

 

1925年秋,当他从报上看到由中国青年党李璜发起成立国家主义联合会的启事时,认为他们内除国贼,外抗强权的口号与大江会宗旨相吻合,便立即与余上沅、罗隆基一起代表大江会参加了联合会。

 

父亲并不懂政治。后来在昆明时它曾谈到当年在国外的思想状况:“五四时代,我受到的影响是爱国的、民主的,觉得我们中国人应该如何团结起来救国。五四以后不久,我出洋,还是关心国事,提倡nationalism,不过那是感情上的,我并不懂政治,也不懂得三民主义,孙中山先生翻译nationalism为民族主义,我以为这是反动的。这次参加国家主义团体联合会,他也是凭了这腔热血,并不详细了解青年党。

 

那时,正是国共第一次合作时期,各党派在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反对军阀的斗争中有不少共识,但对于苏联的看法却分歧不小,特别是对苏联继续控制由沙俄攫取的中东铁路、支持外蒙古脱离中国版图以及伤害了一些侨胞等等问题,思想观点十分对立。

 

父亲对列宁领导俄国人民争取解放,是钦佩的。他在《南海之神》一诗中,在盛赞孙中山先生的同时,也赞颂列宁是“北邻建树赤旗的圣人”,把他视为与甘地、林肯并列的世界领袖。但他对苏联上述的一些做法则极端愤慨,他和当时不少中国人一样,将苏联视作“赤色帝国主义”。

 

母亲这时自然不十分明白父亲他们的活动和心态。但通过父亲这次受伤,她对他那一腔“我为我的祖国烧得发颤”的激情,可算是深深体会到了。

 

这次大会之后一周,北京发生了“三·一八”惨案。此前,日本军舰公然驶入大沽口,掩护奉军进攻国民军。北京各界民众愤怒异常,为抗议此种侵犯中国主权的行径,纷纷举行集会游行。318日,游行队伍来到执政府门前,卫队竟开枪镇压,造成惨无人道的三·一八惨案。父亲对这一血腥暴行无比激愤,如前所述他在《诗镌》的创刊号——“三·一八惨案纪念专号上发表了诗文,不仅强调了文艺与爱国运动的密切关系,还表达了追随烈士踪迹的决心。

 

从“三·一八”惨案中,他也深深感受到中国人民同仇敌忾、重民族大义的伟大精神。牺牲的志士们派别并不相同,但都为了一个伟大的共同目标而勇于献身。相形之下,他对一些政客为宗派私利而进行党派之争内心很反感。

 

“三·一八”以后,他没有再参加联合会的活动,这也许就是原因吧。

 

史料再现

 

【程耀德日记中的闻一多讲“时代的鼓手”记录】 闻一多在西南联大课堂上讲解放区诗人田间的诗,赞扬田间为“时代的鼓手”,被认为是闻一多思想转变的标志。在《闻一多全集》里,收有闻一多接受同学建议,于课后撰写的《时代的鼓手》,而程耀德在19431027日日记中,则记录了闻一多在课堂上所讲的部分内容。这则日记,刊登在西南联大1944级同学编辑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一九四四级通讯》第4期(199912月内部发行),题为《闻一多老师在“唐诗”课上讲“鼓手时代”》。鉴于程耀德日记可作为阅读《时代的鼓手》之参考,特公布如下:

 

在唐诗课上,闻一多先生讲了一个题目,名叫“时代鼓手”。他讲:我国古代的诗篇都是敲着鼓的节奏所写成的。鼓的声音是原始的、单调的、粗犷的、沉重的、庄严的、男性的、雄壮的、振奋的,以及战斗的。因此,古时的诗篇读起来觉得有劲,使人精神振奋。后来管乐和弦乐发明了,诗的节奏都依照管弦的韵律,于是诗意转成柔和、轻松、高雅了。作为一个二十世纪健全的人,我们不但要能欣赏“余音绕梁”及“响彻云霄”的、出世的、高雅的、清沁的诗篇,我们并且需要同时欣赏入世的、激动的、争斗的、鼓韵的诗篇。

 

我们应该读清沁的、出世的诗,因为这不仅是一种扩大意境的修养,而且又是一种无形的、可贵的安慰。现实的世界对我们是太狭窄了,我们在这里处处遇着障碍,生活对人说来是非常残酷的。当我们遇到了不可去除的阻碍、不可避免的厄运时,我们最好去到空旷无边的、自由自在的理想的意境中去修养,以恢复我们身心的健全。

 

但是,我们又是大地的儿子,我们无论如何离不开大地的怀抱,尤其是我们中国人,正遇着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因此,我们更应该多多欣赏鼓声的诗。用这种诗的神韵来激励我们这些迟钝了的、脆弱了的心血,使我们有勇气向这世界的路上迈步向前,破除一切障碍,创造一切生存的滋料,在人的世界中光荣地活着。

 

出版信息

 

【闻黎明《闻一多传》增订本出版】 闻黎明著《闻一多传》增订本,于20165月由人民出版社出版,责任编辑郭娜。该书版面字数62万字,与1992年初版相比增加了近一倍。全书大16开本,装帧精美,制作质量甚佳,封面保留了赵朴初题字,并采用了赵建成创作的系列素描《先贤录》中之《闻一多》,背景为“五四运动”时期闻一多致父母亲信。兹录《增订本后记》,,内书写作经过:

 

《闻一多传》出版于1992年。当年书稿送到人民出版社时,本是想根据编辑意见再做修改,没想到我再次去出版社时,看到的竟然是清样。那时清样还是铅印排版,不允许做跨行跨段修改,所以遗憾难以挽回。不过,那时起,我就开始做着修订再版的打算。

 

白驹过隙,瞬间过去了快20年。2009年秋冬我在台北访问时,收到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冯勤先生来信,问1994年出版的《闻一多年谱长编》有无增订再版计划,说他们正在策划一套现代人物年谱长编系列图书,想把这部书收进去。这真是个突然来临却等候了许久的好消息,于是,借着这个机会,我决定把《闻一多年谱长编》的姊妹著作《闻一多传》也一起加以修订,为此设计了闻一多研究课题,并于2010年获得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学术委员会通过。

 

“闻一多研究”课题由两项工作组成,一是修订1994年出版的《闻一多年谱长编》,一即修订1992年出版的《闻一多传》。2011年,为纪念中国民主同盟成立70周年,群言出版社筹划推出《民盟历史人物丛书》,编辑与我联系,说想把《闻一多传》放进这部丛书。我说,这部书已经开始修订了,如其再版20年前的旧书不如出版至少补充了三分之一内容的增订本。但是,由于丛书体例对字数有所限制,这个建议未被采纳。

 

“闻一多研究”课题于2013年如期结项。结项时,《闻一多年谱长编》的清样已经排出,《闻一多传》增订本还没婆家,但我并不着急,仍然像对待我的其他著述一样,认为冷处理一段时间是必要的。今年1月底,人民出版社郭娜女士来信,约我参加策划一套以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为主题的通俗可读的系列性小型图书,同时问我手边是否有待出版的书稿。当时,我刚连住了三次医院,做了五次微创手术,身体尚未恢复,加上时间紧迫,不敢承担这么大的工程。复信时,我试探地说,20年前他们出版过我的《闻一多传》,此书现已做了不少增补修订,如果可能,希望仍由他们出版。热情的郭娜接信后,立即向社里做了汇报,社领导很重视,并征求了刚刚退休的乔还田副社长的意见(他是这部书初版时的编辑室主任)。这样,这部书就很快促成了。

 

《闻一多传》增订本,大体保持了原书结构,同时对某些章节做了较大补充和调整,特别增加了李闻惨案的善后部分。相信凡是初版《闻一多传》的阅读者,对本书增补的内容,会有更多的理解与兴趣。

 

这里,有一点需要说明。本书初版不久,现代文学界一位前辈提出书中对闻一多的新诗探索、学术研究,还显得有些薄弱,既然闻一多是融诗人、学者、民主斗士三重人格为一身的历史人物,诗人和学者就应该突出强调。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有过考虑,但这两部分内容是分属不同领域的独立研究,且不说个人能力难以企及,就是把握起来,也难免挂一漏万。编辑也赞成这个意见,认为这两个部分完全可以成为另外类型的单独著作,本书的文字已经不少了,没有必要再做增加。

 

一部著作成功与否,真正的评论家是读者。我虽然又一次竭尽了全力,但毕竟由于知识结构所限,只能再次留下一些不得已的遗憾。

 

本刊地址: 100006 北京市王府井大街东厂胡同1号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

 

电  话: (86-10)6527.7905       传真: 6513.3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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